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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初春。
一列绿皮火车驰骋于邻省前往京市的路上。
车厢内人头攒动,像沙丁鱼罐头般压缩了过多乘客。
没有坐票的人通通站在过道位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混合臭味。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穿浅灰色、白色或者深蓝色衣服,意味着艰苦朴素,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座位是连坐,两条座椅中间有个小桌板,上面放着搪瓷杯,窗外景色飞速后退。
林天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嫌恶地捂鼻子,“真是煎熬,居然还要一个小时才到京市。”
“少说两句吧。”旁边深蓝色工服的男人插话:“谢主任都没说什么呢,要不是你订错了票,我们至于折腾这么远?”
他们口中的谢主任穿着浅灰色毛衣,领口翻出白衬衫衣领,整洁干净到一丝不苟,手上握着白色手帕,挡住口鼻,一双丹凤眼中似掺杂了霜雪,眉心印着两道浅浅的痕迹。
面对过道站票乘客的位置侵袭,微微向左侧身。
“谢主任,要不你来我这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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