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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加重力道,顾峭双手攥住毛巾两端,擦皮鞋一样给傅明礼的‘臭嘴’打磨抛光。
“噗,喘不上气了……”
“这次清醒没?”
傅明礼惊恐的远离顾峭,伸手阻止,“清醒了!我的脑子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清醒,连五岁时尿床的事都想起来了!”
听闻此言,顾峭脸上闪过明晃晃的嫌弃。
“你都五岁了还尿床?”
“……”
不儿,这是重点吗!
以免顾峭再搞突然袭击,傅明礼特意坐到他对面。
瞧他还是对沈初梨有好大意见,摸着最后一丝良心,顾峭讲述了沈初梨在邮轮上拿花瓶砸人救他的事,试图让傅明礼改变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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