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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莉和拉链顿只有一个女儿,前者现在还对女儿寄与一定希望,悉心教导:“纽约州现在是我们的基本盘,有些事情不能发生在这里,最好是远离。撒旦教并不是我们的信仰,而是一个平台,一个实现联络、交流又能在某些方面达成一致的平台。”
她略微停顿,继续说道:“我们与撒旦教,都在利用彼此实现各自目的,撒旦教投资的不止有我们,想要让他们彻底上我们的船,必须让他们加大投资,提出一系列条件,让他们产生更多沉没成本。”
切尔西问道:“为什么加入我们,必须要享用灵魂烹饪。”
西拉莉笑了笑:“这是一种仪式,也是换取相互信任的方式。”
在此过程中,拉链顿始终保持着沉默,与十几年前当面拍大腿嘲笑老叶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那时笑得有多肆无忌惮,如今就有多沉默。
就像他只是西拉莉的附属品一般。
到了晚上,这一家三口准时出发,进了纽约市,一路登上曼哈顿岛,来到了一处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只招待会员,今晚只有顶级会员才能进入。
西拉莉一家三口一直来到俱乐部最里面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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