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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岛川空刺穿了他,他的精神防线被斩碎,神灵就会瞬间抹杀他的记忆。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别这样。
别这样。
我们本来不是敌人。也有那么一种可能……也许是隔船相望的远行者。
别指认了错误的敌人。
“我也……不想,再说出那句话。”他说。
剑刃仍在向前。
“水岛川空。”他又唤了一声。
女人没有停下。
“停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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