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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释什么?”张斐丽愣了一下,有些记忆片段闪过脑海,转过头盯住萧良,迟疑的问道,“我睡在这里时,我爸来过,然后没吭一声就走了?”
“……”萧良耸耸肩,说道,“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
“啊!”张斐丽伏身将发烫的脸埋在膝盖上,叫道,“叫你害死了,我今天整个人都烧迷糊了,以为是做梦呢。我爸也真是的,人都过来,怎么就不吭一声就走呢?他宝贝女儿是生病啊!”
“什么叫被我害死了?这我可就冤大了。”萧良笑着坐起来,将外面穿的羊绒衫脱下来。
“你做什么?”张斐丽歪着脑袋,盯着萧良问道。
“睡觉啊?都这个点了,不然还能干嘛,试试四十度的温度?”萧良见张斐丽听不懂这个梗,就将长裤脱下来,直接扔地板上,问道“你不会真想我穿着衣服,在地板上睡一晚上吧?这么冷的天!”
“你再抱床被子来。”张斐丽摁住被角,说道。
“太麻烦了。我真的很困了。”萧良赖皮道。
“可以了,不许再脱了!”见萧良还要将打底的秋衣秋裤都脱掉,张斐丽忙抓住他的手不许他再脱衣服,又怕他冷着,忙掀开被子一角,让他钻进来。
“我今天生病了,你可不能欺负我。”张斐丽也缩回到被窝里,双手捧着萧良轮廓分明的脸庞,摇了摇,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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