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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左邻右舍就没有几个是老邻居、老同事。
再个,这七八年船机厂合并多家国营厂,内部更错综复杂,单元住宅楼又是大门一闭、互不来往,对门还真不太了解萧长华家的情况。
“我明天打电话问问,有几个亲戚但不怎么来往,以前也没有怎么登过门,再说登门也不可能送这么贵的酒,”
萧长华看了妻子一眼门,见她没有退步的意思,跟邻居说道,
“多半是搞错了,东西先放你家,等人家想起来,还是会找到你家门上。”
进门后,葛明兰气鼓鼓将包扔桌上,跟丈夫萧长华道:
“萧家都出什么人,怎么还有脸上门的?我可跟你说好了,你可别性子软,过几天就让这些王八蛋进咱家的门,我可控制不住脾气,不把水泼人家脸上去。”
“我明天打电话让人家将东西拿回去;不过来,我就送纪委去。”萧长华说道。
“你们兄弟俩也得记着萧家人以前是怎么对咱家的,千万别耳根子软,叫人家给迷惑了。”葛明兰知道她大伯哥是翻脸无情、却又能死皮赖脸的二皮脸性子,怕萧潇、萧良兄弟俩应付不了,叮嘱道。
“……”萧良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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