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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忆要是没错,亚洲金融风暴要等到明年七月初,才最先在泰国猛然掀起。
现在既然在泰国外汇市场出现了一些动静,说明战争的号角极可能已经吹响了,此时是小规模的兵力进行试探,寻找泰铢,或者说泰国经济结构里更多的漏洞。
又听夏侯江细聊了泰国外汇市场这段时间的一些风吹草动,萧良说道:
“现在国际游资规模已经非常恐怖了,我好像看过一篇报道,包括各种共同基金、套利机构在内,国际投机资本目前应有五六万亿美元甚至更高。具体哪篇报道,我也忘记了。一些风格凌厉的共同基金、套利基金,就专门盯住经济存在严重问题的国家出手,像九二年欧盟十个成员国签订《经济与货币联盟条约》,全球都大受鼓舞之际,量子基金就发现里面存在巨大的危机,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九二年九月对准英镑和英格兰银行发动大攻击,最终成功迫使英镑退出欧盟汇率体系……”
“哦哦,这事我有印象,量子基金的经理,好像叫什么罗斯,”
与其他董事的消极、被动不同,朱璐最是积极推动鸿臣与南亭实业的全面合作。
这一个月来,朱鸿召避嫌,主要是朱璐牵头双方合作条款的具体谈判。
中臣会计师事务所对宿云生物的财务审计,以及对内地保健品市场的调查,都是朱璐代表鸿臣负责联系。
萧良怂恿朱祎琳开车撞门,朱鸿召对他的态度就有些冷淡,但朱璐除了之前盯住朱玮兴安排人给东院别墅送餐外,这会儿在灵堂,也是陪同在萧良身边说话。
朱璐没有精力盯住泰铢外汇市场的变动,这会儿听萧良说起英镑狙击战的事情,有些印象,很是感慨的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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