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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宝妆时常这么想。
程心瞻不知道狐狸怎么想的,但是他看得出来,狐狸身上从天师府带出来的那股装腔作势的奴性与狐媚样确实消减了不少。
欣赏了一会暮色,等到月挂梢头,程心瞻便继续刻字。
等到一轮上弦月当空悬挂,清凉如水的月光又把整面石壁覆上了一层白霜,金书变银册。
他刻着刻着,忽然发现石壁上出现了几个大大的人影。
他扭头回望,随即便是一笑。
是他那群伙伴们来了。
“我们听了消息还不信,没想到还真是你在这。”
冯济虎笑着说。
程心瞻有些意外,“你们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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