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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济虎闻言手不自觉一抖。
真煞冲穴?
那是何等痛苦?
“你去南疆游历了,是那道传的沸沸扬扬的新煞?”
程心瞻点点头,说道:
“还请道兄为我保守此秘。”
冯济虎面色沉重,他点点头,又说,“且容为兄想想,且容为兄再想想。”
见状,程心瞻倒是豁达一笑,“道祖有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虽真煞冲穴,但也得了一份真煞不是?这可比道兄走在前头了。”
冯济虎笑容勉强。
见状,程心瞻只好岔开话题,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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