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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红棉袄的胖婶拽了拽身边的老头:"早说三单元邪性,上个月王婶家电视半夜放哀乐,昨儿老张头说看见楼道里有白影子——"
"报警!
报警!"戴眼镜的年轻人掏出手机,"现在是法治社会,哪能由着这些封建迷信..."
"让让!让让!"
警笛声由远及近,穿藏蓝制服的小李警官挤开人群,帽檐下的眉峰紧拧着。
他扫了眼地上被踹翻的马扎,又看向林阿婆煞白的脸:"阿婆,慢慢说,怎么回事?"
林阿婆的手指抖得像筛糠,指向四楼的窗户:"我刚给孙子热牛奶,就听见厨房窗户''哐哐''响。
凑过去一看...那玻璃上全是黑手印!
红指甲的,像血泡出来的!"她突然抓住褚玄陵的袖子,"褚先生,您上个月给我贴的镇宅符...是不是不管用了?"
褚玄陵垂眸看她发颤的手背,那里还沾着热牛奶的水渍。
他想起三天前林阿婆蹲在摊前,攥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我孙子总说床底有人摸他脚,您给看看?"当时他用铜钱排了个"七星安魂局",又画了镇宅符——看来那符压得住小鬼,压不住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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