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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蘸了朱砂,在纸上游走如飞——这张镇魂符他画过百遍,可此刻每一笔都泛着淡金的光,像是被什么力量推着走。
"大家往后退五步。"他把画好的符纸攥在掌心,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粉笔,"阿婆,您家钥匙借我。"
林阿婆哆哆嗦嗦摸出钥匙,小李警官突然伸手拦住:"等等,你要干什么?"
"驱邪。"褚玄陵抬头,目光扫过人群里缩成一团的赵大柱。
那混混刚才还吆五喝六,这会儿脸色比墙皮还白,正偷偷往巷口挪步。
"同志,我知道您不信。"他冲小李警官笑了笑,"但阿婆孙子才七岁,再拖下去,那东西要吸人气了。"
小李警官的手慢慢放下。
围观人群自觉往后退,有几个胆大的掏出手机录像,镜头直往褚玄陵脸上怼。
四楼的门"咔嗒"一声开了。
腐臭的潮气裹着寒意涌出来,厨房的窗户大敞着,玻璃上果然布满黑手印,有些地方甚至裂了细纹。
那游魂正趴在窗框上,见有人进来,喉咙里发出婴儿啼哭似的尖叫,指甲"唰"地朝褚玄陵面门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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