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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前儿想找人拆,可工人上去转了一圈,下来就说头晕,现在......"
"那水塔比小区还早二十年。"
沙哑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褚玄陵转头,见穿藏青中山装的老头扶着眼镜站在花坛边,手里的搪瓷杯还冒着热气——是张老头,退休教师,小区里有名的"活字典"。
"七九年建的,"张老头推了推眼镜,杯盖敲得叮当响,"我那会儿在街道办,听老辈说,水塔修好第三年,有个女婴被丢在塔顶水箱里。
等发现时......"他突然咳嗽起来,目光扫过林阿婆发白的脸,没再往下说。
韩梅梅的手绞着登记本,指节泛白:"张老师您别吓着阿婆......"
"吓?"张老头冷笑一声,"上礼拜三号楼王婶起夜,看见水塔顶上有团白影子晃。
我昨儿拿放大镜看,水箱外壁有道抓痕,新的!"
褚玄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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