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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忆安虽然活了千年,有时的性子还是挺像没长大的孩子。
“哎呀!我办事,你放心!”
最后,还是李初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听十五的吧,我们来都来了,不用那么心急。”
萧忆安到现在都没察觉到李初一的不对劲,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再观察观察吧。”
吃完斋饭后,我们被假和尚喊去大殿里,排队为林寒霜的画像敬香。
敬完香后,又被安排到了角落,继续趴在地上念经。
这样循环的日子,我们在寺庙里整整过了三天。
虽然庙里的那些假和尚们,不让我们离开这个后院,但我和李初一还是尽可能地注意到了这里的每一张脸。
就连在庙里的假和尚们,都被我俩时刻盯着。
诡异的是,每天被骗来庙里的信众不在少数,在殿宇里念经的人数却没有增加。
一些个我和李初一好不容易看熟了的面孔,又会忽然失踪,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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