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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一名性急的伯爵,端起酒杯,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喜色,“南城火起,李信那莽夫,果然被调走了!现在,那‘上庠总署’,已是一座空营!魏聊统领,和他麾下的‘幽冥卫’,此番,必能,马到功成!”
“没错!”另一名宗室勋贵也抚掌大笑,“我已派人打探过,那墨尘小儿,竟狂妄到,将他所有的‘考工锐士’,都留在了工坊之内!这,简直是自寻死路!他是想,瓮中捉鳖?殊不知,他自己,才是那瓮中之鳖啊!”
“哈哈哈!”
整个正堂,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座被新君视为神迹的“一号熔炉”,被炸成一堆废铁的壮丽景象。
他们仿佛已经听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墨尘,在得知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后,那绝望的,痛苦的哀嚎。
唯有长平侯嬴成,静静地,端着酒杯,没有说话。
他的眼中,虽然也带着一丝得色,但,在那得色之下,却隐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
不知为何,他的心,一直在狂跳。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那个年轻人,真的会,如此愚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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