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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县县衙内,主簿看着白布里面一块一块被烤的均匀的朱明远,擦了擦眼角:
“县令啊,你怎么死了!”
又看向手下这些捕快衙役:“县令死了,我现在代职县令一职。”
没人提出异议。
主簿本来就是帮县令处理公务的,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主簿在审理断案,县令只是偶尔出来做做样子。
“仵作怎么说?”主簿指了一下地面上县令的尸体:“他都一块一块的了,总不可能是烧的吧。”
“回大人。”捕头表情略微有点异样:“仵作说…县令是冻死的。”
“啊?”主簿眼睛瞪了个滴溜圆。
你跟我讲,人掉进了火堆里面烤了个外焦里嫩,结果是冻死的?
捕头也明显知道自己说这话了不能让主簿满意,于是连忙解释道:
“按照仵作的意思,县令的尸体切口都是冻肉敲碎的模样,虽然经过炙烤,但还有一部分留有原样,所以应该是先被冻成碎块,再被扔到火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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