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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长叹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追思之色,似乎也有些后悔当初对待李、周的态度。
杨志接口笑道:“鲁大哥这句话说得不错,男子汉有了家口,便短豪杰气概。你看张青兄弟,怕你伤他老婆,吃你们踢得打滚也不敢声张。”
他这一句话,既解了鲁智深身为大当家,被李云龙当众指摘的尴尬,又点出了张青所处的窘境,正合武学中“连消带打”真谛。
李云龙忍不住看他一眼,心想此人不愧是将门子弟,终究比寻常江湖人见些高明。
再看张青,一身好衣裳滚满泥土,见自己看去连忙讨好一笑,果然一副卑微示弱地做派。
李云龙暗自冷笑,认定了此人装腔作势,但此刻也不好再多说,只道:“好了好了,要见的人,咱已见了,要说的话,咱也说了,眼瞧天色不早,我们这便告辞。”
说罢正要拱手,吃鲁智深一把扯住,嬉笑道:“洒家若这般放你去,那当真是毫无义气可言了!李兄,今日是洒家出言不恭,累你生气,但你也说了,此山有煞气,洒家必也是受了影响,你大人大量,却不可见怪洒家!况且承你千里迢迢来望,纵然有些矛盾,话既已说开,难道还要做仇家?且上山,咱们兄弟好好喝上十天半个月的酒,再走不迟。”
李云龙失笑道:“十天半个月?咱那张飞寨不知多少事等着回去决断,哪里有这般清福能享!”
杨志笑道:“十天半月不行,五天七天总可以,再不济,也得住个三天五天!正好我们几个头领,一人轮一天做东,一者结纳你们这干好汉,二者还要请你兄弟替我们找一找那墓穴位置,不然住在这里,真熬出病来岂不冤枉?”
武松没他两个会说话,径直上前拉住手,低声道:“承你活命之恩,不喝个痛快,小弟如何答谢?”说罢拉着便走。
其余众人或拉杨雄,或扯石秀、时迁,至于项充,曹正亲自背了,簇拥着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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