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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游动的时候,水流之中,维德无声地举起剑。
职业者不是铁做的,这个人的身上有伤痕,就说明他是血肉之躯,依然会被刀剑杀死。
维德用仅剩的右臂,举剑瞄准这个男人的脚踝。
一剑割出,血如丝在水中渲开。
维德并不贪刀,割了一剑就游走。
只能一点点消磨这个维京人的耐力,他的体魄太过强大了,如果从正面过去,朝着他的心脏刺剑,剑尖也许会卡在他的肌肉里。
维德选择割断男人的脚筋,他从四面八方动手,黑暗中,他能看到男人在水中胡乱地挥舞剑和拳头,那像是小孩子在胡闹。
纵使男人怎么怒骂,他也不能攻击到维德,他甚至在这个小水池里迷失了方向,他的火焰动摇起来,内心不再平静。
男人的两只脚都被割断了脚筋,一个双脚无法用力的人,是无法在水中游动的,充其量仰头能保证自己呼吸到空气。
维德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他,他遵循着偷刀战术,砍到一刀就是赚到,砍不到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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