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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十万两?
高长文两眼一黑,双腿一软,直接跪了。
这尼玛,够他卖多少话本啊?
就这一幅破画,高阳整个画下来,也不过盏茶时间,竟能卖出十万两?
这世界疯了吧?
胡德路嘴唇发白,抛出了天价。
无他,钱倒好拿,可这编的词,他是真没了。
刚刚那一番词,他已是燃尽了!
几十年的文化,全在刚刚那一席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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