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冬脸上松垮的面皮抽搐了一下：“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他看了一眼送他来的护工，眼底闪过挣扎，最后决定赌一把。

        “那您能不能救我出去？只要你救我，我一定会为你所用，我也绝对不会乱写，只写对你有利的，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救？”

        “是，求您救救我，我想出去，离开精神病院。”

        他已经被折磨了一百多年了，曾经作为主宰的那些骄傲，早已被磨灭，若非不甘心，还想着能反击复仇，再过好日子，他早就受不了自尽了。

        白长冬才说到这里，那位守在门口的护工就插话开口。

        “苏先生，这里的人精神方面都有些问题，他们大多也充满了危险性，会说谎话博取同情，但只是为了离开精神病院。”

        护工语气很恭敬，苏知清听得似笑非笑，因为他已经听到了护工传递过来的心声——烦死了，又作妖！

        而白长冬心声则充满了愤怒：我才没得精神病，你该死，去死，去死，你们等着，只要我得了自由，我要你们全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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