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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王家庶子送了500俩来要赎柳家的主母文氏。”
“500俩!这么多啊,不过也不是没有人送过,大人如此纠结是因为这王家庶子的生母柳氏是柳家的人?”
“对,本官正是忧虑这点,这文氏父亲文太傅年轻时于我父亲有恩,如今让曾经的恩人之女,还是一六旬妇人在我管辖之处行那腌臜之事我是不愿见到的,可,唉!”说着,副司仪不甘地拍了拍桌子,
“那这样好了,大人,您何不请一值得信任且和柳家无关之人,让他赎出文氏,随后再让他转交奴籍给王二公子?”小厮建议道,
“这……会不会有些投机倒把的嫌疑?”
“怎么会呢?大人,这都是教坊司不放在明面上的规矩罢了,只不过起价一千两呢!”小厮信誓旦旦地道,在副司仪旁边摆了一个“1”的手势,
“呦呵!你还挺上道的嘛,行啊,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吧,也算为我父亲报了文家的恩情了。”
“是,大人。”
就这样,在副司仪小厮的操作下,王安和顺利地将在教坊司被调教了三天的文氏赎了出来。
站在教坊司门口,小厮亲手将文氏的奴籍递给了王安和,嘱咐道:“大人说了,不要太过张扬,等日后再寻机会解了令外祖母的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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