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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糊、血腥、能量湮灭后的刺鼻臭氧味混杂成一股直钻脑髓的硫磺气味。
景虎胸前那贯穿躯体的巨大血洞,已不再是简单的伤口,如同通往地狱的裂隙。
每一次心脏的微弱搏动,都伴随着大股粘稠滚烫的猩红,混杂着被靛青污染能量,从深渊边缘决堤般涌出。
她的意志艰难地对抗着肢解般的极限痛楚,对抗着身体彻底分崩离析的绝望。
世界在她的视野里扭曲崩坏。
沉重的喘息像破旧风箱在灌满血水的胸腔里拉扯,每一次都引发撕裂灵魂的战栗。
唯有那被血污浸透、宛如濒灭翡翠的眼眸,死死钉在冲田总司那诡异的面具之上。
那狰狞蜿蜒的裂痕深处,是风暴最终爆燃的引信。
面具的裂痕,此刻更像一道不断扩大的深渊入口。
靛青色的、流淌着实质般疯狂杀意的能量,属于加贺清光最本源的暴戾,在裂口边缘如同沸腾的毒油,嘶吼着意图将眼前染血的半神连同这片焦土彻底拖入虚无。
而从裂痕更深处渗出的东西,却更加阴冷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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