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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纯粹警戒,像一只认定自己受伤、随时准备拼死一搏的野兽。
“你请了假,我们……大家都……”
我语无伦次,急切地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都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我试图传递班级同学的关怀,想用熟悉的人和事唤回一丝我认识的、那个安静却会在音乐教室露出笑容的小舞樱。
但这字句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消失得无声无息。
她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唯有她紧扣着那把新水果刀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泛白,像覆盖着一层惨淡的青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受惊后的防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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