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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郁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蹙眉低咳了一声:
“咳!好…好浓!”
就在我“狼狈”地对抗着这杯“落日熔金”的冲击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让我瞬间僵住的一幕——
旁边的春政,也端起了酒杯。
她没有犹豫,只是以她那贯常的、认真研究新事物的姿态。
只见她眼帘微垂,姿态依旧带着武者那份从容不迫的优雅,动作清晰地模仿了一下景虎方才晃杯的动作——
虽然幅度小得多,更像是在观察液体在杯中的轨迹和色泽变化。
然后,她没有像寻常品酒者那般浅嗅深闻,竟直接低头,毫不犹豫地——
对着杯口,浅浅地啜饮了一口。
我几乎能想象下一刻她会被这浓郁霸道的风味呛得剧烈咳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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