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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响起,秦丰便推门而入,里面有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叼嗨”,这是岭南比较常用的语言。
见我们进来,秦二爷提起了裤子,挥了挥手让女孩走了。
女孩吐出了一口“牛奶”在杯子上,擦了擦嘴角说道:“二爷,我的小鬼……”
秦二爷拍了拍她略有弹性的屁股说道:“放心,保证明天给你送到,这小鬼养了以后,你要是考不上研,你来找我,我保赔!”
“谢谢二爷!”女孩妩媚一笑,亲了一口秦二爷,扫了一眼我们,便开门走了。
“嘿嘿嘿,依滴大学生妹仔就是劲,嫩都出汁,好吃,嘿嘿嘿……”
小老头也不害臊,当着我们的脸还在回味着,嘿嘿直笑。
“二叔啊,你斋肉偿唔收数,条女有鬼用咩,叼嗨无洗吃饭啊?丢!”(二叔啊,你光肉偿不收钱,女人有鬼用啊,只要女人不用吃饭啊?叼!)
秦丰不是反对肉偿,而是反对不给他吃上一口肉。
肉没得吃就算了,特么连汤也没得喝,一大半的人都跟二叔打过招呼了,他白赔鬼,上哪说理去?
“你识条铁咩,收数卖鬼,卖多左折惰啊!肉偿几好啊,你二叔我活到今时今日,全靠不贪心,斋肉偿不收钱!”(你懂个屁啊,收钱卖鬼,卖多了容易折寿啊!肉偿多好啊,你二叔我活到现在,全靠不贪心,只肉偿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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