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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我爷爷遗留下来的黑木剑,那棵老槐树的雷亟,我可以说是一身法器了。
可这些东西斩妖除魔,驱鬼驱邪还行,若面对能用八卦驱动天雷的那两个人,恐怕这些都是玩具罢了。
我需要一件能震天动地的法器,至少在天雷降下的时候,能护我性命,不然他日与他们交锋,我凭什么赢?报仇更是天方夜谭。
想着想着,我就回到了旅店门口,将车停好,一看时间才凌晨五点,至少还能睡几个小时。
我有点发困,打个哈欠后,便回房休息了。
一入房中,便听到了有些相似于少女的呓语,我心里咯噔了一声,不好,那徐老头不会趁我不在,一个人叫坤了吧?
我走到床边,却只有他一人,轻哼声中,他仿佛在做梦,他双腿夹紧了被子,恐怕做的不是什么好梦,是春天来了那种梦。
都是男人,我表示能理解,这种梦我以前天天做,不过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骚骚的,根本不像个老人,有点恶心。
这把年纪了,做那种梦已经算老当益壮,叫起来怎么跟个娘们一样,骚骚的。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叫坤了,原来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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