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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明白,事情仿佛很诡异,那个疯子好像要死了,他的话能信吗?
车里只有秦丰是乐呵的,他刷着抖音,一会接一会的发出笑声。
河西这环境,想要一口气跑出去是不可能的,中途我们加了一次油,然后找了个酒店休息了一下,明天一早再去机场。
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个歇脚的老房,比之前跟空姐住的那里还烂,连宾馆都不如。
好在有床有热水,还有吃的,这就足够歇脚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我和徐老头分到了一间房,柳叶要了个单间,唐青则跟秦丰住一起。
这个徐老头有点怪,洗澡将门掩得实实的,好像生怕我进去偷看一样,睡觉衣服也不脱,被子蒙过头,时刻与我保持着距离。
好家伙,他都一把年纪了,谁要偷看他,我不嫌弃他有老人味都不错了,看他不怕长针眼吗?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还不乐意跟他一起睡,趁着夜色,偷偷跑了出来。
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我拿走了钥匙,偷偷开着车离开了那地方。
因为这附近有着爷爷薄子里记载的第三个人,本来我都想放弃找他了,没想到这么有缘分,居然落脚在这附近。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置定好了一样,爷爷的薄子就是一个指引,我只是按照他安排好的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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