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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他乡,与一群人勾心斗角,面临着各种生死危险,压力大到爆棚,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人阴或者被人杀,只有想起那一张慈祥老脸的时候,心里才有一些慰藉。
今晚听老包说起爷爷,心中又开始想起了那个老登,眼泪打湿了枕头。
爷爷仿佛走到了枕边,像小时候一样摸着我的头,然后安慰着我入睡。
我知道自己喝醉了,意识开始模糊,沉沉睡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酒意退去,我伤势又好得差不多了,一群人打算离开这里,继续去寻找最后一家。
可这时候外面的草原仿佛有吵闹声,这是有谁来老包这里找茬吗?
老包可是有猎枪的,真理在手,谁敢来找茬?这是真不怕死啊,真理之下,众生平等。
可等我出去的时候,发现来找茬的不是别人,而是逃离了好几天的徐雨沁。
她怎么会找得到这里?来老包这里的时候,只有我和张天真,还有关溪言,徐雨沁早就走了。
她不止找上门来,还带了另外一个人,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穿的衣服也很奇怪,好像是以前那种部落的古怪服饰,和草原一点都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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