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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选择,是你们自己想要的,还是被教会的?」
这一次,白心印微微一动。
不是光,是一种共鸣。
堂中一名中年男子忽然低声说:
「我……以前不是这样。」
这句话一出口,像是打破了什麽。
旁边的妇人咬了咬唇,小声附和:
「我也是。」
讲经者脸sE微变,立刻开口:
「诸位,莫要被一时情绪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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