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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去?」他问。
凌樱低头,看着他。
「我要让他们知道。」
「这座城,不是他们说烧就烧的。」
窗外,锣声再次响起。
可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点犹豫。
因为影做的事,开始变得太大。
大到——
再也不能只算在一个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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