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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不语嗯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哑。
「你一夜没睡?」
司夜道:「睡了半刻。」
这话一听就不真。
不语也没拆,只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
那道白痕仍在,却b昨夜淡了些,至少不再一阵一阵往上窜。
布帘这时被人掀开。
阿药端着一只木盘进来,盘上放着热水、药,还有一小碟发黑的乾饼。
她先看不语,又看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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