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低叹一声,拿上衣服回屋。
屋内十几个衣架,上面全是桑霁的衣衫,这些都是雪问生补好的,最里面的床铺上放着的则是雪问生给桑霁新做的外衫。
外衫旁一个绣着霁字的香囊正静静躺在那儿。
雪问生将衣衫收好,算着府内绣工的速度,桑霁少打些架,这些衣服应该能撑到下个月,下个月给桑霁做的那批新衣就到了。
他现在该接着做的,还差一点就能完工,可心绪飞到了门外。
自从和桑霁住在一起,这也是雪问生和对方分隔最久的时间,他已经习惯和桑霁相依,习惯桑霁每日活力四射的胡闹,习惯桑霁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这段时日雪问生既没修行,也没做别的,只是日夜不停做衣服,时不时幻听一声“雪问生”,抬头却发现根本没有人。
雪问生很能忍受一个人,毕竟百年都这么过来了,可现在不过短短二十天他便想去看看桑霁今天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打架,衣服破了是不是又扔了,有没有......不开心。
就像离开了孩子的母亲,雪问生莫名静不住。
此时此刻,他又想起了桑霁那天的话。
为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