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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笔尖的朱砂在黄纸上凝成细流,系统正往他脑海里灌符纹轨迹——那是比老道士教的更清晰的路线,每一笔都带着热流,顺着指尖窜进符纸。
第三张符的最后一勾收笔时,三张黄纸同时泛起微光,像被撒了层金粉。
"四角。"他扯下腰间的铜钱串,"韩姐,帮我扶把梯子。"
韩梅梅的手指在梯子扶手上掐出白印。
水塔有三层楼高,锈迹斑斑的铁梯在她手里晃得厉害。
褚玄陵踩上第一格时,梯子发出"吱呀"的呻吟,张老头踮着脚喊:"小褚你慢点儿!
这梯子去年就该换——"
话音未落,第一张符"啪"地贴在水塔西北角。
阴气翻涌的速度明显缓了,哭声像被捂住了半张嘴。
第二张符贴在东南角时,韩梅梅突然深吸一口气:"哎?
刚才压得人胸口发闷的感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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