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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头凑近石桌,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剩下的那张符。
符纸边缘的金粉沾在他指腹上,他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牙咬了咬:"不是金箔...这朱砂里掺了什么?"
"糯米粉,艾草汁。"褚玄陵从梯子上下来,第三张符贴在塔底入口处。
最后一笔的余温还在掌心,他望着水塔顶层的锈窟窿,"老法子镇不住新怨气,得加阳刚气。"
韩梅梅突然指着天空:"你们看!"
三人抬头。
原本阴沉沉的水塔上方,不知何时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膜,像块透明的纱罩住塔顶。
婴儿的哭声彻底哑了,风灌进水塔时只发出呼呼的响,再没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抽噎。
张老头的手在抖,他掏出皱巴巴的手帕擦了擦眼镜:"我在这小区住了三十年...二十年前那户人家的事,我记得。"他突然压低声音,"王会计家的小女儿,生下来不到三天就没了。
他媳妇抱着孩子在水塔底下跪了整宿,说''妈妈带你回家''...后来水塔就总闹哭声,可谁能想到..."
褚玄陵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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